也不知道与收购那阵子工作太忙了是否有关系,放松下来之后,凌思凡时常觉得全身都有点没力气。w/w/w.⑵⑸⑻zw.cōm
他也有点纳闷,到底是怎么了。
这天,凌思凡静静地坐在会议室的转椅上面,等待所有高管到齐开会。一般来讲,总裁总是到的最晚的一个人,但凌思凡却喜欢早一两分钟。
“哎哎哎!”连声的“哎哎哎”听上去很突兀。
“……?”凌思凡转头望向了窗口,看见时鹤生望着窗外大叫道,“谁来帮我看看,那人在干什么?”
有人闻言立即走了过去:“时总,您瞧见什么了?”
“那边似乎有一个人?我感觉有东西在晃。”时鹤生说。因为遗传的病,他的眼神很差,这种时候必须得靠别人。
“对。”方才说话的人顺着方向观察了下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可他已经在树林里边晃了好久,几分钟了,贼头贼脑,你们快告诉我他正在做啥事?”“霄凡”公司占地面积很大,几栋大楼占了整个园区,大楼间的空地栽了不少树木,既美化了工作环境,又将马路上的噪音以及烟尘隔绝开来,很多员工都很喜欢,不过,一般人平时并不会进树林里,此时有一个人一直在树林晃显得十分反常。
“不知道哎,猜不出来,但他是很可疑,一直东张西望。”另外一人答道。
说到“可疑”,连凌思凡都站起来望向外边。这是他公司的地盘,他不可能不管不顾。他走大了窗前,然而觉得窗外阳光稍微有点刺眼,于是向会议室角落内大盆盆栽的方向挪了一步,盆栽内的植物斑斑驳驳,让凌思凡漂亮的脸孔上有了一些摇曳的影。
见“老大”有动作,高管们也都纷纷站起来,一群人推挤着,共同研究树林里面的人。他们一边观察,一边交换意见,被同伴们否定的人垂头丧气,而推测被支持的则得意洋洋。新进到会议室的人见到这幅光景也连忙凑过去,询问一直都在窗前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几十个人一起说话,会议室里吵吵嚷嚷。
“行了,开会。”凌思凡说,“鹤生,你让保安过去问问。”
“好……”还没等时鹤生答应完这件事,凌思凡就听见主管市场的副总大叫了一声,“他他他他……脱裤子了!”
“……”凌思凡重新锁定了焦点——果然,那人观望半晌过后,大概觉得挺放心的,突然脱下裤子露出屁-股,把树根当成了厕所,开始清除体内垃圾。
高管们一边聊天一边往外走,凌思凡收拾了东西,打算回到总裁办公室去。
不过,当凌思凡从椅子上站起身时,却是突然感到失了力气,竟然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。
“……”
“凌总,怎么了?”时鹤生问。
“……没。”凌思凡稍微准备了一下,双腿使了不少劲儿,这回终于是起来了,只是依然有点困难。
时鹤生好像察觉了什么,伸手扶了凌思凡下。
“算了,”凌思凡说,“你自己还要人扶呢,不要再架着个我了。”
“凌总,boss,你没事吧?”他有一点担心。
“不知道,最近总没力气,大概有一周了。”不是那种劳累时的疲乏、身体犯懒,而是真的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,脑袋也木木的,但站都站不起来还是第一次。
“那怎么办?”
凌思凡说,“鹤生,这样,我下午离开下,去医院检查下。”凌思凡爱省钱、也喜欢省时间,不过有一样东西他从来不省,就是检查身体。父母全都早逝,凌思凡本身对检查身体还是很看重的,甚至有些草木皆兵,每次有一点点不太舒服就要跑趟医院。
“成。”时鹤生说。
……
就这么着,凌思凡去看了医生。
身体检查的结果是:贫血,其他指标都挺正常。
不过,放下了心的凌思凡没有想到,他吃了药,打了几针,还输了血,但几天后贫血的症状却没减轻多少,有好几次起床或者起身都感到了吃力。
“保险起见……”医生说道,“做一个骨穿吧,骨髓穿刺。”
“嗯?”
“就是采一小滴骨髓液,一般对身体不会有损伤的。”
“我知道,”凌思凡问,“不过,有必要么?”
“不是你要知道原因?想要查明病因的话,肯定要做这个检查,看看造血是否正常。”
“好吧,做吧。”对于身体检查,凌思凡一向都不怕。受点罪是小事,确保安全才最重要。
“那就预约一下。”医生继续说道,“到时和家人一起来。”
“家人?”凌思凡问,“我自己来不行?”
“这……”
凌思凡明白了。他表情很冷静,“万一有点什么问题,你告诉我本人就好。”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家人,即使有,他也不喜欢别人做决定。
“哎,”医生又道,“不管怎么说吧,骨穿,家人陪着更好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凌思凡也不坚持了。
“那和妻子一起过来?还是父亲或者母亲?”医生随口问道。
“都不是,”凌思凡犹豫了一下,搜索遍了他的脑袋,“我……会和一个叫庄子非的人一起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