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市兵锋 225.南下

白色的光球直径半指，飘浮至龙歌眼角，极大的吸引了她的注意力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当龙歌扭头望它时，它向出口飘去。

没飘多远，又悬停在距离龙歌五步远的地方。

“按照信中所说，它是引路的魔法，指路之灵，”夏左回应道，走到了龙歌肩旁，“咒语是龙歌念出来的，那么它认定该被指引的人，是龙歌你。”

“那？”龙歌稍稍捂嘴，看着夏左，“我是不是做了多余的事？”

夏左摇了摇头，“谁来都无所谓了，反正龙歌也是同行的。”

此刻龙歌没有盯着光球，它又飘浮回来，停在龙歌面前，仿佛是在刻意吸引她的注意力。

龙歌直视它，它又飘向出口，保持五步距离。

“它在提醒你该跟上。”夏左轻轻笑道。

“真是只贴心的指路之灵，我觉得它不错，”说着，龙歌走上前去，光球持续拉开距离，继续前进，“它会消失吗？总觉得它消失的时候我会舍不得。”

“到了目的地就会吧，”夏左也跟上，理性的劝说道，“它只是魔法术式，就像程序一样，没有生命的——当你没注意到它，它就会执行吸引你关注的命令，仅此而已。”

“没有生命吗？”龙歌皱了下眉，“不过，我还是不想它不见，觉得它很友好，比我见过的很多生物都要友好。”

跟着光球，也同样是二人离开黑堡的必经之路，他们走出城堡，来到小岛岸边，宽阔、清澈且平静的湖水依旧，要抵达对岸，看来必须飞才行。

“让我想想，您现在不能使用魔法了是吗？”龙歌轻点嘴唇，回眸说。

“能用一个，就是奴役人那个。”夏左对龙歌如实回答，

“那，也不能飞了？”龙歌显得有些莫名的期待。

“不能。”

“哈~”龙歌忽然发声，意识到态度不妥的忽然捂嘴，“啊，我是说，既然这样...”

夏左见龙歌张开双臂缓步过来，是要搂住自己的意思。

“瞧瞧看~”夏左翘起嘴角的说。

然后他没有投入怀抱，而是走到岸边，眼睛看准了湖对岸迷糊笼罩的林前水滩，那也是光球此刻朝着的方向。

毫无征兆、悄无声息的，夏左就已经出现在对岸，消失于龙歌眼前，仅在两点之间的湖面，留下一列同时展开的涟漪。

若不是那一道细长的涟漪证实，旁人眼里夏左无异是瞬移了。

“天啊。”龙歌轻声感叹。这样一来，岂不是不用自己带着夏左飞行了？她不悦的撇嘴，另外也没想到，路上行进的夏左也比自己飞得快，本以为夏左不会飞，就在速度上得意不起来了。

...龙歌双掌伸到嘴边，张嘴刚要扩音呼喊。

“准备说什么？”夏左忽然「瞬移」回龙歌身边，“不用那么费力喊，慢慢说。”

“我想说，”龙歌泄气似的松下手，“我们接下来要怎么走？我的脚肯定是跟不上您。”

“保持飞行吧，”夏左指了指光球，“跟着它就行，它会一直与你保持距离，你快它快，你慢它慢。”

“您呢？”

“我会跟着你的，别飞太高，我看得见你就行。”

“那好吧...”龙歌暗暗下决心，一定要飞一个夏左跟不上的速度，地面的坑洼这么多，也许还能遇上他过不去的悬崖...到时候，就不得不靠她了。

“笑什么？”夏左见龙歌仿佛盘算什么的神秘微笑，问道。

“啊没什么，”龙歌即刻调整回神态，俯身，长出翅膀猛地一振，跃至高空，“夏左快跟上吧。”

果不其然，光球飞到了距离龙歌五步远的南方，随着龙歌扑腾翅膀的飞去，光球一直保持距离的移动。

无论龙歌加速得有多快，光球总能与她保持同样的速度，就像一个稳定的风向标。

至于夏左有没有跟上呢？

龙歌埋头就能望见，自己已经飞过湖泊地界，而夏左还停留在小岛上。

一瞬间，夏左移动到了垂直于龙歌的下方，湖泊又泛起一阵仿佛丢石打水漂的涟漪。

接下来龙歌每前进一段距离，夏左都总走走停停的追上。

毫无疑问，夏左的速度依旧超出自己无数个层次，龙歌感到了不甘，仿佛被一个实力远在自己之上的人，让跑了一段距离，之后一而再再而三的遭他追上。

不论是山川、河流，甚至是无吊桥的断崖，夏左都能以绕路的方式抵达另一头。

既然能绕路，那还有必要到另一头吗？龙歌倍感疑惑，察觉光球在往下偏移，仿佛是在示意自己降落？

是否有必要到另一头，这一点也是夏左觉得奇怪的，经过平原来到山脉处，自然也多了山于山之间的断崖，当夏左决定跑到山崖间隔数十步的另一头，并往前跑时，他以为「自动闪避」会令身体于山崖前止步，然而没有。

极速状态的他，自动绕下山，又绕上了对面的山，自然也是眨眼间的事——往前奔跑是自己决定的，选择绕路到达对头，又是「自动闪避」决定的。

不知不觉间，「自动闪避」的处理方式，也跟着能力范围得到了提升。因为若是从前，「自动闪避」不会让自己不远千里去绕行。

“夏左。”空中传来了龙歌的呼唤，她展翅减速，虽是背着光球的方向。

“怎么了？”夏左抬头的问，“不继续飞吗？”

“它现在朝着山下边，”龙歌降落到夏左面前，指了指山下，那也是光球目前导向的地方，“瞧见没？”

“什么...”夏左眯起了眼睛，什么也看不清，不过仿佛有一缕炊烟。

“山下林后，傍溪流的地方，有一处小木屋。”龙歌忽然意识到夏左现在没有魔法可以使用了，原本的他，是看不到那么远的，“小球应该是指的那儿，我们...”

龙歌回过头，夏左已经不见。

“真是的。”龙歌以为夏左抛下她，抱怨一声。

谁知顷刻间，夏左又一闪地出现在她面前，引人一惊。

“应该是那儿！”夏左急促的说，“我去看了眼，有十几个人正围着那间屋子，剑拔弩张的样子。”

“您已经去过了！？”龙歌十分惊讶的说，因为那个地方，要自己飞到都得花会儿时间，夏左已经跑完来回了！？

“不然我怎么回报？”夏左反问道，“快过去吧，我先去看看情况，目标是否需要支援，如果守望月殿下出意外了，桑吉尔夫的魔法与宝藏就没希望了。”

夏左说完，又消失在龙歌眼前，估计已经抵达目的地。

龙歌即刻展翅，向山下俯冲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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